“寂寞?”金凤哈哈大笑,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姐现在做生意,跟着那帮爷们儿混,啥话都敢说,啥事儿都敢干。男人?除了那几天犯骚想被鸡巴捅一捅,平时我还真不需要。”她嘴里蹦出的“鸡巴”让我脸一红,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我低头抿酒,掩饰自己的尴尬,心里却泛起涟漪。老陈是个老实人,床上也老实,每次都是三下五除二完事,我从没体验过她说的那种“骚劲”。可她的话像根刺,扎进我心底,让我下意识夹紧了腿。“翠红,你老公行不行啊?”金凤突然凑过来,眼睛亮得吓人,“看你这憋屈样,屄都多少年没爽过了吧?”“别……别瞎说!”我脸烫得像火烧,摆手想岔开话题,“我老公挺好的,踏实,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