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白姐的手握得更紧,并轻轻用力将她往我这边拉,同时让身子慢慢挪向白姐一侧。借着车子辗过一道减速带所带来的轻微颠簸,我,与白姐终于紧紧挨在了一起。白姐柔软臂膀上的温热,立时传至我全身。
白姐依然扭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致;而我的左手,已悄然绕过白姐的腰,从后面用力揽住她,白姐顺势靠在我的肩膀上,一阵沁人的体香和醉人的体温,立时淹没了我。
朝思暮想的一幕,此时就这样近地呈现在眼前,无论我如何控制自己,也是情难自禁了……
俯下头,在白姐的脸上轻轻吻着,闻着她的体香。白姐闭着眼,完全放松地靠在我肩膀上,任我潮湿的热唇在她已然发烫的脸上游移、寻找……
终于,我的唇找到了白姐的唇。粉蝶恋花般,试探着轻触,又轻轻分开,几轮分合后,我的唇紧紧压在白姐的唇上……触电般,一直揽着白姐腰的手迅速用力,白姐柔弱无骨般,半倚入我的怀里,仰起脸,微闭双眼,迎接我无限柔情的热吻。那一刻,似乎一切都不存在了,我头晕目眩,沉浸在与白姐的长吻里……
白姐真的好会吻!灵巧的舌尖不时探进我的嘴里,蜻蜓点水般,在我将含未含时又灵巧地缩回去。我的舌尖用力挤过白姐的牙关,与她柔软的舌头在潮湿的海洋里会合,吮着,胶缠着……
秋哥显然是注意到了后座有些异常的安静。他回头看到我们相拥而吻后,轻轻咳了一声说:“好呀,你们还让不让我开车呀!”
白姐羞涩地推开我,探身用手推着秋哥的肩娇声回道:“不许偷看!”
“好好好,你们偷吃,还不让我偷看,我好惨哟!”秋哥笑着转回头,但一只手就抬起来,将倒后镜调整到刚好可以看到我和白姐的角度。
得到了秋哥的默许甚至是鼓励,我和白姐更紧地拥吻在一起。我的右手,似被一种力量牵引着,隔着白姐的裙子,按压在她丰实的腿上,隔着她的裙子轻轻揉捏,白姐全身颤了一下。作为对此举的鼓励,白姐将舌尖伸出让我含住……
车内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秋哥有意调低了音乐声,于是,白姐由于我的手伸进她裙底触摸到内裤后所发出的呻吟声,无遮无掩地弥漫在整个车箱里。
现在,白姐的整个上身都仰卧在我怀里,左腿蜷放在座位上,右腿软软地耷在我的左腿上,双腿完全向我的左前方分开,是很优美的狐牙齿;裙子的下襬,被掀起至大腿,露出她白如凝脂的双腿。
我俯头与白姐热烈地湿吻着,不时发出醉人的吮唇声;右手的整个手掌,按压在白姐的双腿间,隔着她的小内裤,时重时轻地按摩着──那里,早已是漶漫一片,丝质面料被水洇湿后腻腻滑滑的特有质感让我陶醉。
我的手,那快乐而急切的手指,此时只要稍微转个弯,就可以绕过白姐内裤一侧,探进那潭热情燃烧的汪洋里……但我依然隔着内裤按摩着,感受着白姐那件丝质内裤带给我的滑腻质感。
虽然无法抬头看前面的秋哥,但我心里知道,秋哥一定是不停地透过倒后镜看着陶醉中的我与白姐。我将白姐耷在我腿上的右腿牵引过正、副驾座之间的小储物盒,使她的右腿伸展到秋哥的腰侧。
秋哥觉察到了白姐伸来的右腿触碰,他明白了我的用意,左手抓着方向盘,腾出右手,抚摸着白姐伸过去的脚和小腿,嘴里轻唤着白姐的昵称。燃烧中的白姐突然感受到了来自秋哥的抚摸,再无初始时的些许羞涩,开始放声呻吟起来。
白姐的双腿分得更开了!那是异常美丽的弧度,一个尽情开放的花蓝。花蓝间,早已被汹涌嗳液洇透的小内裤底部在我的摩挲下,陷成一道深凹进她腿间的细缝。我的两只手指绕过内裤,钻进里面,开始触摸白姐双腿根部细密潮湿的蚌肉──那里,犹如一镬正在被煮沸的汤水……
我热情高涨,将整个脸都埋进白姐衣领低垂的胸间,在她绵软的双峰之间游动……白姐的呻吟和我渐趋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白姐一只手环抱着我俯下的头颈,另一只手随着我的动作用力掐我的胳膊,带给我一阵阵快乐的刺痛……
突然,车窗外传进一片弦目的亮光。我将头艰难地从白姐的胸前抬起,原来是横琴大桥到了。不知不觉车子已开了四十多分钟,正在进入横琴岛,宽阔的进岛大道上灯火辉煌,往来车辆络绎不绝。秋哥回头看我们一眼,示意我们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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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黏湿的手指从白姐腿间轻轻抽出,轻轻抚起绵软无力的白姐,帮她整理好裙子。秋哥打开车窗,从南海上吹来的海风送来阵阵清凉。作为从沉醉到清醒的过度,白姐握着小拳头在我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说:“你们坏死了!”然后坐正身子,顺着我的用力一拉,与我紧紧倚偎在一起。
我将黏叽叽的右手两只手指──那里还带着白姐下体的芬芳──放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道:“真香!”白姐又用力打了我一拳,娇羞地连声骂着:“好讨厌呀你,好讨厌呀你!”秋哥从倒后镜里看到了这一幕,呵呵的笑着……
车子很快来到一处靠海的生蚝海鲜舫。下了车,白姐一手挽着秋哥的胳膊,一手整理着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我拎着被白姐遗忘的小提包,跟在后面,向着海鲜舫漫步走去。
横琴岛,这座在珠海一百多坐岛中最大的岛屿,在这个夏天的夜晚,敞开胸怀,迎来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三个人儿……
海鲜舫由一艘硕大的退役渔船用心改装而成,处处体现着浓郁的渔家生活特点和悠远的古朴情调。一层是大厅和各式包房;顶层甲板,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开放式空间,三面临海。已过晚上八点,正餐食客几已散尽,宵夜为时尚早。我们就赶上了这个相对清静的时刻,正可以细啜慢饮,品评美味。
选了个用桦树皮围起的面海位子坐下。潮湿的海风轻轻拂来,夹杂着阵阵诱人的炭烧海鲜香味。对面几海里处,就是澳门,灯火辉煌。真是一个适宜宵夜赏景的天赐佳景!
我忍不住垂涎欲滴的馋虫,连说了几句“胃口大开”这样挺没出息的话。秋哥呵呵笑着:“那就好,那就好。”
白姐起身去楼下洗手间。我凝视着白姐的背影──海风吹摆着白姐垂膝的裙衣,煞是好看。
“白姐真好,秋哥你好福气。”
秋哥递来一支烟,自己也点上,然后扭头盯着白姐的身影,满脸自得却故作谦虚地说:“还行吧,身子有点发福了。”
“将发未发,正是有味道的好时候呢!”
秋哥呵呵笑着,招呼一身渔家女打扮的服务员上啤酒。
白姐回到位上,我与秋哥已满饮了一杯。
秋哥起身去洗手间后,我与白姐无语相望。那般风情,非语言所能尽述。
无语对视被我的一个动作打破──当白姐发现我还在不时嗅着十多分钟前才从她的身体里离开的手指后,用脚尖轻踢着我的腿,嗔骂着:“讨厌呀你,还不快去洗洗!”
“有你的味道,舍不得洗了。”我看着白姐的眼睛。
“就数你坏!刚才弄得人家……”白姐举起筷子作出要打我的样子,欲言又止。
才平息没多久的心儿剎时又痒痒的了。我再次将那两只仍存留着白姐体香的手指送到鼻翼,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的味道长在我的手指上,想闻就闻。想我今晚更坏吗……”
“不许说了!”白姐嗔怪着,让我看对岸的不夜城。
秋哥回到位上,我离座去洗手间。车里与白姐缠绵的时候,下腹就一直温暖而汹涌地胀着,此时方得放松下来。
虽然吃蚝的最佳时节是每年的十一月到次年的四月,但六月初的横琴蚝依然远胜过我在其它地方吃的。横琴蚝向来有“一大、二肥、三白、四嫩、五脆”的美誉。我在自己所在城市常吃的生蚝,大部份是湛江的,虽然也很不错,但比起这里的蚝,那可是远逊风马蚤了。今晚,当真是大快朵颐了。
首先呈上的,是一碟原汁生蚝,未经过任何加工的新鲜蚝肉白如凝脂,鲜嫩欲滴。莫泊桑小说《我的叔叔于勒》里提到的“牡蛎”其实就是蚝。我们三人中学时都读过,对里面的许多情节也都存有印象。于是,围绕着那位于勒叔叔和菲利普夫妇,我们的蚝宴又多了许多有意思的话题。
当最后一块生蚝被白姐放进口中时,我突然向她伸出一只手,可怜巴巴哀求道:“尊贵的菲利普太太,求你把它赏给我这个可怜的老水手吧,我可是你的叔叔呀!”白姐和秋哥笑得前仰后合。
没想到,白姐真从嘴里取出已被她咬了一半的生蚝,蘸点调料直接送进我嘴里。我一口吞下。晕死!由于忙着扮于勒,竟然没注意到白姐悄悄在上面蘸满了芥辣,结果被呛辣得眼泪直流,唏嘘不已,狼狈之极。
白姐对自己的恶作剧非常得意,边笑着边递来了纸巾,秋哥赶紧递上一杯啤酒,还阴阳怪气地说:“于勒叔叔被感动得哭喽!”
……
炭烧、白灼、铁板、酥炸的蚝被6续呈上,我与秋哥频频举杯,白姐不能多喝,每次只是轻啜一口。
“白姐,你看这蚝肉像什么?”我夹起一块蚝肉递到白姐眼前。白姐盯了一小会后,疑惑地看着我和秋哥说:“就像蚝肉呀,能像什么?”
秋哥冲着白姐发出一阵坏笑:“你再仔细看看,想想,像不像你身上的那个那个啥?”
白姐一下子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了,将手中的纸巾扔向我:“讨厌死了,你们!”
我和秋哥大笑起来。是的,蚝肉像极了女人的下体。层层环绕的肉囊围成一条细密的缝儿,犹如含苞欲放的花蕊,酷似女性下体那两片肥美的肉唇。
白姐低下头,小心用筷子拨弄着蚝肉的缝隙:“哎呀,真是好像好像哟!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此时的白姐,像个好奇的孩子似的,不停为今晚的这一重大发现感慨着。
当秋哥把吃生蚝可以壮阳的事告诉白姐后,白姐不停地拧着、拍打着秋哥的胳膊:“好呀,难怪说要吃生蚝,原来你们就是没安好心……”
春色盈席的生蚝宴终于在欢笑声中结束了。带着满肚子的啤酒,我与秋哥又去了趟洗手间;白姐从洗手间出来,重新补了淡妆,夜色中愈显妩媚。
我提议回程由我开,但秋哥还是客气地坚持自己开。
车子缓缓行驶在略显空旷的宽阔道路上,白姐与我相拥而座,她滚烫的脸颊与我同样滚烫的脸颊紧贴在一起。酒精、生蚝、曼妙的音乐、白姐和白姐补装时新抹的香水味,迅速在车内营造出无限的春情,催生出柔软而澎湃的情欲。
车还未过横琴大桥,我与白姐的双唇已密合到了一起。我的手,直接钻入白姐的裙内,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游向那片繁花似锦的汪洋。白姐紧抓住我头发的纤手也慢慢落下,落下,犹豫着,摸索着,游移着,来到我坚硬的生命之源……热情如花,在我与白姐间肆意绽放……
11:3o,满载欢情的车子终于回到酒店停车场。顾不上等候还在办理停车手续的秋哥,我搀着几乎一步也迈不开的白姐,向酒店走去。
进电梯,5楼停。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我们的房间,到了。开门,关门,插匙取电,开灯,于是,美丽的珠海之夜,向我们三个人敞开了她所有的美丽。
白姐还是首先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透过阳台,珠海之夜华灯闪耀,海风清凉宜人。
从冰箱里拿出冰凉的矿泉水,我大口喝着,沁人心脾的凉意直透全身。刚才路上与白姐的热情缠绵,让我口干舌燥。
“我也要喝!”白姐从卧室轻盈地走到小会客室,坐下,调皮地从我手中一把抢走瓶子,仰头连喝了好几口:“好舒服呀,真渴了。”
我笑着紧挨着白姐坐下,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凑近她的耳朵柔声说:“亲爱的,是口渴还是心渴?”
红霞初褪的白姐脸上,立时又飘来一缕淡淡红云。她将矿泉水瓶子一下子向我嘴巴塞来,连声笑着:“让你喝,让你喝个够……”我吞咽不及,冰凉的水顺着嘴唇流了出来。
我顺势将白姐拉入怀里,俯下头,将满嘴的冰水送入她的口中。白姐先是笑着用力抿着嘴唇,慢慢地,她将嘴唇分开,一点点地从我的口中吮吸着水,我们的唇再次紧地合在一起……
秋哥从洗手间出来了,看我们又拥吻到一起,他站到我们面前,不住地搓着手说:“还以为我在开车呢?”
在这种氛围下,秋哥竟然说出这句话,实在是太有才了!我和白姐忍不住大笑起来。白姐从我的怀中挣出来,起身抱住秋哥。秋哥伸出双手,一把将白姐搂进怀里。
白姐软了似的,紧偎着秋哥,仰着头,迎接着秋哥的吻。秋哥一只手紧搂着白姐的腰,另一只手在白姐的身上摸索着、轻拍着。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对恩爱夫妻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忘情拥吻。白姐的长裙不时随着身体的扭动与颤抖而轻撩着我的脸颊,似有微风拂面,带给我醉醉的痒痒。
秋哥的一只手在白姐的背上有节奏地轻拍着、揉搓着缓缓下移,似在轻抚一排无声的琴键。突然,秋哥的手由下而上撩起白姐的裙子,并将整个手掌覆压在白姐的屁股上,隔着丝质小内裤用力揉捏着。白姐发出一阵快乐的呻吟,腰部用力向秋哥的身体挺去。我的眼前立即呈现出两条晃眼的白柱,那是白姐的双腿,因失去了长裙的遮掩,现在完全向我裸现着。
我再也无法静静地坐着欣赏了。我从沙发上滑到地上,半跪着,将整个脸埋入白姐的温热、柔软的双腿间,用滚烫的脸颊磨擦着她的大腿;两只手紧紧搂着白姐的双腿,并在上面轻轻划着圈儿。白姐受不住那种酥痒的感觉,不停地扭着腿,时而紧并、时而分开,挤进白姐双腿间的脸儿就这样被她时紧时松地夹着。
上面传来秋哥与白姐清晰的唇吻声,白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我的手悄悄来到她的腿根,隔着那条不知被嗳液洇湿了多少遍的内裤,整只手掌紧紧按住白姐s处,那里,滚热无比,黏滑无比。这一突然袭击让白姐接近瘫软,两腿无力往下弯曲。好在有秋哥搂着她,否则早已无法立稳的白姐真有可能会坐在我的头上。
三个人已完全进入忘情状态。不知何时,我的手已将白姐的小内裤往下褪到膝盖处,白姐两片面包般香软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脸。我陶醉在那份特有的绵软感觉中,不停地嗅着那绵长的沟沟里传递出来的白姐体味,一只手指像被洪水的旋窝吸着般,深深地陷入白姐那片幽深的汪洋之中……
也许是我的嘴唇咬痛了白姐的“面包”,也许是我深陷汪洋的手指点醒了白姐,或者是秋哥为防止白姐彻底软瘫下来而用力的搂抱快让白姐喘不过气来吧!总之,白姐比我和秋哥更早地脱离了“战场”。
白姐隔着裙子轻拍着我的头,示意我出来,我费力地从半跪状态立起身子,坐到沙发上。秋哥依然低着头紧搂着白姐的腰。白姐发如乱云,绯霞遍布,气喘吁吁地说:“哎呀,我快不行了……真不行了!你们什么人呀,连个澡都不让我洗。”
白姐使劲分开秋哥的双手后,用一根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俏皮地说:“你最坏!不和你好了!”说完,风一般,回床上拿回自己的小提包,迈着轻快的小碎步,进了卫生间。
“不许偷看哟……你们两个大坏蛋!”白姐从半掩着的卫生间门边探出半个脑袋,警告我们。
秋哥正半蹲着身子从冰箱里拿饮料,听到白姐“不许偷看”的警告后,嘴里马上咕噜开来:“用得着偷看吗?我!”然后转身就去推卫生间的门。白姐在里面咯咯笑着,把秋哥往外推,然后是“砰”的关门声。
秋哥无比委屈地坐回沙发上,递给我一瓶饮料,对着我讪讪地笑着说:“她呀,就这样一个人。呵呵!”
我还没从刚才的鏖战中完全清醒过来,一时间还不明白秋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接过饮料,不解地问:“什么是这样一个人?”
“她不是关上门了吗?她就是想什么偏说不什么的一个人。不信你试,门没上锁。”说完,得意地一仰脖子,凸起的喉结骨碌碌地动着,一小瓶矿泉水立即只剩下半瓶。
我明白了!回头看着卫生间紧闭的有机玻璃门,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哗哗流水声……
卫生间里不断传出的哗哗流水声清晰地传出来,声声动人,引人联想。秋哥看我紧盯着卫生间的门出神,捅了捅我的胳膊,用眼神向卫生间方向示意。我知道,秋哥是示意我进去。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对秋哥说:“还是你去吧!”
秋哥大度地将手一摊:“你去吧,我们经常的。”然后是一串“呵呵”。
在秋哥的怂恿、暗示下,耳边那响着的哗哗流水声越来越重地敲击着我的心房,是那样清晰,那样让人迷离。心,渐渐潮湿起来。与白姐共浴的丰富想象充盈着我的脑海。浑身再次燥热起来,难耐的渴望中,我调动所有的想象细胞,想像着与白姐相拥着让水漫淋的感觉……
“老公,递拖鞋过来呀!”传来白姐清亮的声音。刚才白姐去得急,忘了从衣帽柜里带拖鞋进去。
刚才还怂恿我进卫生间的秋哥像得了重要将令,慌不迭地从衣帽柜里拿出拖鞋,一把撕开包裹拖鞋的袋子,推门就进了卫生间──当真如秋哥所说,那门并没上锁。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也进去的冲动,继续坐在沙发上,从茶几果篮里拿出一只香蕉,剥开橙黄的皮,凝神看着白色的蕉肉好一会儿,咬一口在嘴里,慢慢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