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传来一阵微咸,仿佛伴着少女心中酝酿已久的羞耻感,这使得我根本没法去排斥,甚至想要大胆嗅探——穿到鼻尖的只有那股较为浓烈的药膏味,再就是她刚出浴不久,萦绕在脚底上还未散去的沐浴露香芬。
湿软的触感在趾沟里游动,慢慢地化作绵绵温痒,芬妮终于忍不住张开双眼,甚至还带着那难掩的自然笑意——惊讶地捂着嘴,却捂不住羞意满满的娇笑,轻轻地想要把右脚缩回来,却又被我贪心地向前拉去,送往自己的舌尖。
“怎么可能?这么干净~白里透红地真可爱~”
我只是直白地将自己的所见对她坦白,而这句话却像是戳到了这姑娘的羞穴,嘴里的娇叫更加忸怩,甚至让她扭动起身子,想要收回右脚,使劲却留有余地……
“嘻嘻嘻……呵哈哈哈哈~不可以呵呵呵呵……都说了很脏的哈哈哈哈……咿咿~嘻嘻嘻嘻分析员你这个变态~哈哈哈哈不理你了哦——”
我可不信,放纵自己的舌尖游走在她柔软的脚趾之间,用自己最敏感的肉体感受她足底温柔的触感,同时又不断地将嘴唇向下亲吻、吮吸,满足着自己对她这只尤物的热恋,又传递着阵阵温痒,沉浸在她娇笑的陶醉之中。
爱欲如同岩浆,灼热地推进于身体里每一根血管,我再也难以控制,还想要听见她更多的可爱笑声,情不自禁地抬起右手,左手一边抬着她的脚踝,右手一边蠕动着手指,爬向她脆弱的脚心,有些落井下石地,为她增加几分不一样的痒感。
“呲嘻嘻嘻——呀啊啊~呵呵呵呵……不要用手挠啊哈哈哈哈……好痒!”
似乎很是敏感,受不了我指尖一点挑弄,芬妮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手,死死握住身下的床单,仿佛是给自己当做支撑一样,借着手里的力量,想要将右脚从我唇上向后退去。
这当然不可以——我可还没好好爱够她……不服输地向后拉一拉,将她不顾脚踝酸胀却执意扭动着的右脚拉回来,这次自己不再亲吻,而是变本加厉地,将自己所有手指抵在她的足弓上,轻快但带着些侵略性地抓挠起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呵呵呵呵呵——大木头你听话啊哈哈哈哈哈哈……再、再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再挠本小姐饶不了你哈哈哈哈哈——”
面对我的使坏,芬妮只是笑着,嘴里说着狠话却还是笑得有点失态——从坐姿挣扎着到半躺在床上;空闲的左脚也从床上抬起,压在我的大腿之上,想要用力似的却又只是撑着,不像是想要将“烦人”的我踢开一般……
“我可是大木头哦~芬妮的话我可不明白呢~”
嘴上装作不知会,全是因为心头的燥痒让我想要继续逗弄下去——手指轻快地轻刮、抓搔,从足弓的弯弧到趾缝的嫩肉,每一处的刺痒,我都看着她的反馈:哪里笑得最大声,哪里挣扎最用力,哪里又只是羞涩满满地捂脸浅笑……
“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分析员呵呵呵呵……呲呵呵呵呵我、我呵呵呵啊啊啊~呼呼呼……没力气了哈哈哈哈……不要挠趾缝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找到了,平时连自己都不会太在意的脚趾,就连洗澡时,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湿滑白沫探进去清洗,肌肤摩擦时弥漫着的细痒,都会让这位大小姐脸颊微红,草草了事地结束清理……就是这个部位,是芬妮这双玉足最值得把玩的佳境。
蠕动在五趾与脚掌间的手指,向着大脑传递来无数信息:多么温暖、多么稚嫩、多么敏感、多么性感——如同烈火般烧灼着心绪,挑战着自己忍耐的红线……
“哈哈哈……呵呵~啊啊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挠那里呵呵呵哼——唔哈哈哈哈分析……呀哈哈哈哈哈分析员!我不叫你大木头了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对不起、对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呵呵呵呵……啊啊啊~”
挣扎着挣扎着,芬妮在不停的嬉笑中,身子逐渐滑躺到床上,直到我听见她罕见的求饶声,才看见她这副狼狈模样——原本精致的双马尾早已散乱,金色的双眸又被泪光点缀,小脸温红又包含笑意,可爱又可怜的样子,陶醉了顽劣捉弄她的自己,停下蠕动的手指痴痴地望着她……
“嗯呼呼呼呼……停、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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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底的激痒逐渐消散,芬妮才缓缓睁开眼,勾起脑袋有些好奇地看向我。
一副沉醉的模样,说真的自己目前这副模样或许才是最像她之前一口一个“大木头”的样子,满眼都是她右脚的白皙嫩滑,鼻尖息出的热汽冲的她有些羞耻……
“芬妮不会再叫我‘大木头’了呀,好感动~”
带着些孩子气,撒娇一般的冲着脚心说着,看着她舒展开紧张的脚丫,芬妮好像有些松懈——“那就奖励一下我的小狮子吧!亲一下脚心——”
“啊啊啊不可以!!!”
刚刚才在嘴里做出退让,可当我撅起嘴准备吻向脚心时,这孩子撑着我打腿的左脚,居然迅雷不及掩耳地抬了起来,直直踢到了我脸上。
房里空调有点冷,而我的左脸,被她那只微冷而稚软脚丫顶着,不想让我靠近一分似的。
“分析员大坏蛋!!我都道歉了……”
“可……可我也没让芬妮道歉呀,你就这么踢我……”感受着她足底的触感,内心有种被撩拨而起的愉悦,无论再怎么欣喜,还是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芬妮才是坏蛋吧,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一下我的坏女孩了~”
压不住嘴角的坏笑,被芬妮可怜又无辜的眼神注视着,将她的双腿并拢放回到床上,一瞬间看见她又蜷缩起了两只脚丫,深怕我再挠她一样。
“呜呜……”
但我没有,只是笑着爬向她发出一声委屈娇叫的唇角,轻轻吻下一口:“芬妮很怕我用手挠痒痒呀,原来你这么怕痒啊~哼哼哼,不过我这次并不会用手挠你哦。”
被亲一口嘴角,脸颊再次泛起的温红是她睁开了双眼——迷离而含着点期待:“那你想干嘛……怎么惩罚?”
“惩罚……你好好爱我~”
不知为何,只是看着眼下可爱的她,下意识说出了一句好像很没水平的话,却没想到被芬妮双手扶住脸颊,没有任何预告,用她的唇瓣与我的双唇交叠——“唔哼……唔~哼哼……亲爱的,那现在还想要怎么惩罚我~”
右手抬起来,盖住她的双眼,加速了彼此的心跳,凑到她耳边低语道:“那,我没同意前,芬妮可不许睁眼哦~”
俯下身去,嘴唇在她前额留下一阵温润,跪坐在她身上时,凝望她平躺身姿——满脸潮红,强忍着内心悸动的好奇,带着稍稍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胸部。
纤细的腰围,就被我的双膝夹在中间,仿佛在紧一些,压到她侧腰的肌肉,一阵钝痒都会让她忍不住笑出来,可正是这样想象的时候,紧张的芬妮,迟迟等不到我的反馈,紧张地弯了弯腿而顶到我的后臀:“嗯……分析员?啊……”
纤细的手腕想要抬起来够到我,却被我紧紧握住,向着她耳边压下,一瞬间让她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在潜到她发红的耳垂边:“拿点东西来找你玩,不许睁眼不许动哦……哼哼~”
“呀啊——哼、呵呵呵……嗯唔……”
轻含一口柔软耳垂,惊得芬妮娇叫一声,而又失去了往时的傲娇,只是乖乖地,像是只顺毛的小狮子一般,轻笑着点点头,紧张却又包含着些期待地展开身体,连同之前蜷起的脚丫一起……
屏住呼吸,却更加明显地感到自己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是如此燥热,但自己还是轻手轻脚地退到了浴室里,悄悄打开芬妮的浴柜,看见眼前那些平时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日用品,不禁又让我露出一丝坏笑。
“呼……唔……好、好了吗?分析员……”
细唇温红,微微颤抖着呼唤,可一说到对方的名字,芬妮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躯是怎样的燥痒,或许自己早已沦陷,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这个特殊的他——与自己的余生肩并肩不分离的他肆意触摸。
“我在……唔呼呼~”
而我,早就将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到床上,悄悄来到她之前被我张开的腋下,欣赏着她干净稚嫩的腋肉,蠢动着舌头,直到内心的冲动再也不允许我仅仅这样观赏,使我将嘴唇深深埋向她右腋下那三条肌线围成的柔软三角里——“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干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变态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太痒了哈哈哈……腋、腋下嘻嘻嘻嘻嘻不许舔!”
“嗯——唔呼呼哼哼……芬妮不许反抗~”
平日的锻炼,让她的小臂十分精致,没有一丝赘肉阻挡我的脸颊;自己肆意舔舐的唇舌,紧紧贴在她平日里根本不会去触碰,却又不失精心打理的腋下,在她慌乱的挣扎中,品味着那份只属于她的稚软。
或许是之前被我把玩脚丫时弄得内心紧张,我能感受到这她光滑的腋肉上,多了一层淡淡的咸湿……
“不可以舔!哈哈哈哈哈哈……很呵呵呵……很脏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分析员~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干净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听话呀——”
温痒本是轻柔,奈何内心的羞耻达到顶点,迫使芬妮夹紧手臂来阻挡我这般放肆,左手也伸过来,可却是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嘴里又说着关心我干不干净的话,此刻的她,如同冰火两重天,予我关爱赐我疼痛,却更令我深深着迷——“好好好——听话听话!”不过被她揪着头发确实疼得有些受不了,索性抬起左手,握住她那不顾一切向我阻止我的左手,大拇指摁一下她的内关穴,使一阵麻木窜上她的指尖,在她松开我的头发后,才向上爬去,讲脸深深埋入她的颈侧,“那……这里肯定很干净吧?”
明知故问,自从一进门后,除了纤细脚踝下的玉足,目光就难以从她洁白的天鹅颈上逃脱,趁着现在由自己对她制造的混乱,顺势而为地吻过去,使嗅觉尽被她烂漫金发上洗发露的芬芳,及她枕头棉织物的清香混合而成的气息充斥。
“嘻嘻嘻嘻……怎么——怎么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别舔哈哈哈哈哈哈脖子很敏感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求你了分析员嘻嘻嘻嘻嘻……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当然忍不住去亲吻,去舔舐,我这只可爱的小狮子,每换一处新地方欺负她,一开始总是笨手笨脚的只知道求饶和扭捏,若是能找到反抗的方法,还可以给我留下一阵值得回味的疼痛;倘若是像脖子这样敏感而又不方便的位置,便只能双手撑着我的肩膀,缩着脑袋不让我有更多机会。
我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在品味她的娇笑与芳香,快感被不断撩拨,脑海里对她腋下的光滑稚软,对她腰腹的纤细敏感,无意识地变得更加渴求,索性切一下身子,立马压到她纤细的身躯上,控制她挣扎的同时,一手钻入她的腋下,一手扶在她的侧腰,根本没有过任何想法,如同本能一般抓挠、揉捏起来。
“哇~哈哈哈哈……坏、坏蛋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呃呃呃~啊啊——嘻嘻嘻嘻嘻……”
耳边萦绕的娇笑越是吵闹,自己的意识便越是沉醉——被压在身下的芬妮不停挣扎,想要逃离脖子上湿热的亲吻,却又难以顾及腰腹传来的激痒,如此不堪便散乱了一头金发,罩在我的口鼻之上,享受着这怕痒的小狮子无力反抗,又继续被她发稍散发的芬芳拖向沉沦……
可明明越是沉沦于她,自己的触感仿佛越是清晰:右手钻入的腋下,挣扎与紧张早已让那片嫩肤微红发汗,指尖不断地蠕动,借着汗液与之前放肆流下的几丝唾液,润滑在每一条摩擦线条,即便被她的手臂与躯干夹持控制,也不影响我从这方寸之地带给她阵阵钻心的刺痒;左手揉捏着侧腰,多亏芬妮身上的起居服,细腻又光滑,即便好像是忘我地,凭着燃燃情欲肆意揉捏,在这层布料的缓冲下也只会让她感到放射到全身的钝痒,任凭她怎么挣扎,也只能被这玩笑般,却又稍稍过分的暧昧席卷全身。
“嘻嘻嘻嘻……呵呵呵~嗯呼……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耳朵哈哈哈哈……你头发嘻嘻嘻嘻嘻……别老蹭我耳朵哈哈哈哈哈哈——分析员~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啊哈哈哈哈……”
苦笑里夹着几分碎语,或许是笑累了躲累了,回过神来,腋下与侧腰,指尖下那种润如晨露般的稚软,少了些许之前骄躁的蠢动,像是妥协一般任尔欺负;嘴里溢出的苦笑,除了撒娇般的抱怨我头发蹭痒她耳根,还掺杂了不少,有些异样的暧昧,好似随着每一阵呼吸,都会让彼此的感情更加“失控”。
“嗯哼?奇怪?”若一味地用激痒来“欺负”芬妮,对她而言久而久之会不会变得乏味?带着一闪而过的这般想法,我还是停了下来,双手依旧如痴如醉地紧贴在她那令我着迷的肌肤上不愿放开,只是抬起头来,亲上一口她稍稍凌乱的嘴角,“唔哼哼~芬妮……觉得哪里奇怪了?”
“呼哼哼……哈啊——哈……嘻嘻嘻嘻……哈嗯……分、分析员……”
可我的芬妮,并没有给我所好奇的答案,只是顶着被暧昧惹得温红的脸颊,嘴里残留着止不住的笑意,断断续续呼唤我的名字,以至于此刻的气氛开始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她轻唤着我的名字,却又作弊般地弯了弯腿,让我未曾注意到却早已膨胀不堪的下体感受到一阵奇妙的柔韧——她的大腿根……
“哈嗯——唔唔……芬妮——”
被她大腿摩擦到的下体,一瞬间好似释放出一阵酥麻的电流贯穿我全身,顿时大脑只感受到一种又酸又痒的……快感。
等我回过神来,再看见身下的芬妮,一副可怜楚楚,眼角挂着点点闪光却又挂着温柔笑意在脸上,无法再控制自己,本能驱使着呼唤着我爱的她,深深地吻住那两瓣红唇——“嗯唔——呼嗯嗯……嗯唔!呼~嗯呼呼呼呼呼——噗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肚唔嗯——呼呼哼哼哼哼……”
亲吻绝对不会倾泻自己焚身的欲火,只会让自己的本能愈发膨胀,驱使着双手愈发不安分:我记得很清楚,芬妮这件量身定做的贴身起居服,喜爱彰显偶像魅力的她,当初非要设计成露脐装,不过正是她这份独有的坚持,得以让我的双手能够在此刻享受到她那浅软,又从未被人亵玩过的肚脐。
含着她的双唇,牢牢压着芬妮在身下,使得一切变得极易操控,稍微抬起点身子,仅靠双膝作为支撑,双手忽然捏住她的侧腹,一阵钝痒让芬妮显得有些失态,想要宣泄笑意的嘴喷了我半脸唾沫,但那变得更加温红的脸,又被深深的激吻所掩盖;大拇指开始蠢动起来,探入她敏感的脐穴,从指尖传来那种微妙的舒软感那一刻起,便放肆地揉动起来,不在乎她与我的呼吸是否紊乱,不在乎她的笑意闷在喉间是否不快,我在意的,只是此刻彼此脑内的多巴胺何时能够达到巅峰,让彼此醉生梦死……
“唔——噗呼呼呼呼呼~哼哼……嗯唔哼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