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母一边感叹国内的互联网已经深入生活的同时,也在担忧这样下去个人资讯安全得不到保障。我有一拨没一拨地和她说话,将车开回家附近的时候,发现对门那户人家的车正堵在我的车库门口。黑色的奥迪A6,枯燥无聊的车屁股对着我。
我下车观察了一下,车内摆设很简洁,平时应该是司机驾驶。后座挂着一件西装外套,干洗店的塑胶纸罩还没摘去,更加说明车主平时不常回家。我绕到车前,仪表盘上插着一个牌子,花体的阿拉伯数字023映入眼帘,我没忍住微微一笑,看来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车主就是一位政府工作人员。
正是傍晚时分,我抬头看看对门那户人家的窗户,里面亮着灯,于是走到他们家门前按门铃。
“哪位?”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您好,我是对门那户,您的车挡着我的车库门了。”我说道,对方哦了一声,马上挂断。我又四处打量了一下他们家的院子,草坪剪得整整齐齐,看得出女主人真的是很尽心尽力地打理这个房子。
没多久,房门打开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户人家的男主人,40岁左右,175cm左右的个子,发际线有些靠后,看得出平时烟酒过度,而且没有很好地打理自己的形象。
他没有和我对视,视线只是轻轻从我脸上扫过,就低头走了过去,嘴里念着:“不好意思啊,司机停的,我马上挪走。”
我跟着他出了他们家院子,他一边掏钥匙一边和我寒暄:“你是住对门的那户啊?”
“对,去年7月份的时候搬进来的。”
“哦,我是今年春节搬进来的,我好像不常看见你啊。”(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是的,我的工作比较特殊,经常黑白颠倒。”
“哦?方便问问您从事的…?”他忽然转过头看着我,仿佛我说到了什么他感兴趣的话题。
“哈哈,您看我像做什么的?”我故意买了个关子,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是员警吧?哈哈哈哈。”他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黄牙,眼里闪着兴趣的光。
“谑!我可没那个能力干那个,我是做期货的。”
“哦,难怪。”他眼里的兴趣消失,钻进自己的车里,将车挪开,却又顶在他们家的车库门口。我正要回我的车子时,他又伸出头和我说:“我姓黄,下次司机再乱停车,你跟他提我就行了。”
“谢谢黄哥,不碍事的。”我挥挥手,回到车里。
李彤已经醒了,正在和她妈叨家常。见我回来了,便问我怎么回事,我简单说了一下,将车停回车库里,后视镜看到对门那位黄先生正站在自己车前抽烟。
“对门这户,你熟悉吗?”我问李彤。
“不熟,那个女的比较经常见,男的基本上一礼拜见不到两回。”
“政府的。”
“哦?你怎么知道?”
“瞎猜的。”
我淡淡说道,回过头看了一眼李彤,这真是一位让人迷醉的夫人。
李彤在网上订的圣诞树送到家时,我才意识到已经圣诞前夕了。这之前的几天,我都在打理公司年底的事务,越接近年底,邮箱里关于工作的邮件也越来越少,更多的是一些祝福。过去的这一年算是一个不好不坏的年景吧,我的公司确实挣了不少钱,但因为起步阶段,各种各样计画外的花销占了大头,算下来并没有比我打工时多多少。我们这一行,挣的永远都是对于未来的预期。这么多年的工作给我的启发就是,你要抱着最乐观的愿望,从最谨慎的角度出发,去解决看上去最平淡无奇的问题。
家庭事务也是如此,自从得知李彤怀孕,而周嘉伊消失在北京之后,我的生活仿佛经历了一场政变一般。旧的模式灭亡,一夜之间过渡到了新的体制里,我在家的时间成倍增长,生活作息仿佛小学生一般规律。早起,早餐,上班,午餐,休息,工作,下班,回家,吃饭,睡觉,没有灯红酒绿,没有旁枝末节,没有性生活,连性幻想都没有。
“爱的本意就是阉割”,我想到这句话的时候,北京华灯初上,我的车刚好路过周嘉伊的诊所,门口亮着灯,车库的位置被放上了一棵圣诞树,闪着光。周嘉伊的样子又一次浮现在眼前,无一例外,依旧是我们在床笫间颠鸾倒凤时的样子,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我每一次的推送,嘴角边挂着一丝忧愁的笑意。
关于周嘉伊忽然杳无音信的原因,我想过很长时间,每次都会有一个成语映入脑海——始乱终弃。而不同的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像是《莺莺传》里的张生,反而觉得自己更像崔莺莺,那个可怜的苦守寒窗的女人。周嘉伊完全可以用一句“我知道我们在一起很快乐,但是我还是不想干涉你的生活”将我们过去的每一次高潮和爱欲了断,我猜她甚至会用粤语说这句话。
我在新光天地买了一些耶诞节的礼物,这里面也包括我鬼使神差地买了准备送给周嘉伊的礼物——一条PRADA的丝巾,等待打包的时候看到旁边有间卖新潮科技产品的小店,转了转,在角落里看见了一台天文望远镜。想到当年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北京天文馆时,在天象厅里看到虚无缥缈的宇宙影像,全班同学几乎都发出了“哇”的惊叹声,我感觉到只有我一个人发出了“唉”的悲叹声,这件事情被我当时的同桌郑晓丹记住了,还在老师的面前告了我一状,由头就是:简明一点也不热爱科学。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让店员给我打包这个望远镜,当时我的想法是,或许几年之后,我就可以带着我的孩子一起去北京的郊外看星星了。
离开新光天地的停车场,我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直到我将车开回周嘉伊的诊所,整个过程中,我丝毫想不起来自己要做什么。而当我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准备给她的礼物,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对周嘉伊的这段感情里,实在已经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我摁了门铃,没有人应答,又在诊所门口站了一会儿,从旁边一株叶子掉光了的花盆下拿了钥匙,开门进去。
周嘉伊的诊所里特有的一种希腊香薰的味道,我在接待厅的等候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到接待台上似乎放着他们的工作日志,随手翻了翻,果然从12月6日到现在,没有关于她任何的记录。
我合上本子,走进周嘉伊的办公室,打开灯,灯光晦涩,我曾经开玩笑说她诊所的灯光很催情。我半躺在她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希望着自己的手机可以马上响起,或者干脆诊所的门被打开,周嘉伊带着她独特香水味儿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就在诊所里大干一场。
我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见和周嘉伊在一片草地上野餐,我们躺在一棵大桃树的下面,风景特别好,可以看到远处的村庄。应该是春夏交际,桃花一片片的有时候会落在我们的餐布上。
周嘉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无袖套裙,脖子后挂着套裙上装的衣带,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用粤语说了一句:“好热啊,夏天快来了。”
然后,解开衣带,没有穿内衣,两只乳房落了下来,她熟练地将裙子也脱了下来,然后戴上墨镜,半躺在我身边。
我笑笑地看着她,用手指蘸了一些蜂蜜伸进她嘴里,周嘉伊的舌头裹着我的食指,然后将我的手往下拉去,将我的手按在自己的阴阜上,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的阴蒂和阴毛,感觉到她的阴道已经有些湿了,而周嘉伊就像往常一样地长叹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享受。
我将身子也侧躺下去,周嘉伊将双腿张开,我看见她的阴道缝里流出琥珀色的液体。我舔了一下,告诉她是蜂蜜,周嘉伊笑了,将我的头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我用力地吮吸着她阴道里流出的蜂蜜,听着耳边的周嘉伊发出蜜蜂般的娇喘声。
“如果死前还能被你这样舔着,应该也不会后悔这一辈子吧。”周嘉伊说着,我的脸都埋在她的双腿之间,根本发不出声,然后我听见她开始大声地笑了起来:“好好舔我的逼,用你的鼻尖蹭我的阴蒂,舌头伸进去,用你的甲状腺和你的扁桃体搅拌我的肉壁,你要抓住我的手,否则我就要变成花瓣被风吹走了,你轻轻地舔,轻轻地,像在吃雪人雪糕,不可以一下咬掉它的帽子……”
渐渐地,周嘉伊的声音变得混杂,越来越小,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但是脸颊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温暖,我回过头,看见一条细长的缝外透着光。天哪,我是在周嘉伊的阴道里,并且她的阴道温柔地蠕动着,我被四周温暖柔软的肉壁包裹着,慢慢地我也有了困意,于是便靠在她的肉壁上,听着外面的周嘉伊轻声地呻吟声昏昏欲睡。
忽然,我听到外面有她和其他人的声音,仔细一听,居然就是李彤的。
李彤质问周嘉伊将我藏在哪儿,周嘉伊说她没有看见我,但是李彤说我的车就停在附近,我肯定是跟她在一起的。
然后我就听见两人的厮打在一起的声音,我着急地要从周嘉伊的阴道里出去,但是肉壁太柔软了,我深一脚浅一脚很难前进,好不容易爬到了阴道口,周嘉伊一个翻滚,我又滑了进去。
我听见李彤在哭,急得我满头大汗,汗水混着周嘉伊的阴道里的淫水,我感觉有股力量在推着我往阴道的更深处去了,我有些害怕了起来,用尽全力往阴道口爬去,但是四周软绵绵的我根本没有可以发力的点,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朝阴道更深处滑去…
我喊了一声,浑身一个哆嗦,居然醒了过来,原来是在周嘉伊的沙发上快要滑到地上去了。我醒过来,扑倒洗手台上狂喝了几口水,又洗了把脸,总算清醒过来。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我叹了口气,将送给周嘉伊的礼物放在她办公桌上,留了一张字条,离开。
我在半清醒的状态下开车回去,已经夜里12点多,机场高速上没什么车,我将副驾的车窗打开,冷风马上就灌满了整个空间。
我的脑海里还是时不时地涌现刚才那个诡异的梦,我知道那是什么暗示,我已经在周嘉伊身上完全沉沦了。下高速时,我拍了拍自己的脸,不希望回家让李彤看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
就在离社区不到1公里的地方,我看见一台白色的宾士打着双闪停在路边。驶近了一看,就是我家对门那位黄先生的太太的宾士车,我看看四周没有人,连路灯都没有,宾士GLK猩红色的尾灯一闪一闪,我心里暗暗说了一声不好,将车停在离它20米的地方,然后拿了手机下车。
前几天的新闻里反复在报导一个河北的抢劫团伙,专门靠年轻女性在高速路出口骗停车子,然后几个青壮男士冲出实施抢劫。
想到这里,我从后备箱里将防身的甩棍拿上,在距离那台GLK不到5米的距离,我喊了一声:“有人吗?”
车里并没有应答,我甩开警棍,靠在窗户看往里看了看,一个女人正趴在方向盘上。
敲了敲窗户,依旧没有应答,拉了一下驾驶座的门,开了,一股酒气涌来。对门的黄先生的太太,头靠在方向盘上,我无法判断她是喝醉了还是怎么了,赶紧掏出手机报警。
刚挂上电话,我听见她咳了一声,拿手机一照,那个女人抬起脸,毫无血色,伸手将我的手机拍掉,然后说:“我没事,你报什么警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急匆匆地回到我的车里,从后备箱拿了矿泉水和纸巾,又急匆匆地跑过去,看见她正拿着电话,半醉半醒地说着:“恩,没事了,跟他们说不用过来了。”
然后从我的手里拿过矿泉水漱了漱口后,又喝了两口,转过头看着我,说:“你是对门的简先生吧?”我点点头,她笑了笑说:“局里办庆功宴,饮多了一点。”
她看了一眼自己方向盘下的位置,应该是刚才不清醒的时候吐了一摊,摇摇头,就要从车上下来。我赶紧搀了一把,她有些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说:“不好意思啊,丑态百出了。”
“没事没事,”我连忙说道:“那接下来?我给你先生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吧?”
“不用,不知道他现在干嘛呢。”她从车上下来,将车门关上,我这才发现她只穿了一件衬衫,于是便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我送你回去吧,车留在这里可以吗?”我说着,扶她走去我的车。
“嗯,没事的。”她说着,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最后一公里,我开得很慢,快进社区门的时候,她有些清醒过来了,又喝了两口水,让我停车。
“不舒服么?”我问道。
“没。方便请教你叫什么……?”
“简明,简单明快。”
“挺好的,我跟你老婆很熟,她是舞蹈老师吧?”
“是的。”
“你们去年7月份搬进来的吧?”
“对。”
“你老婆怀孕了吧?”
“是的,哎我说…”
“啊?”
“我方便请教您是……?”
“陆鹿,陆游的姓,且放白鹿青崖间的鹿。在市局工作。”
“市工商局?”
“不,公安局。”
我这才发现,即使喝醉了,她的眼神里也有一股说不清的锐利。
“南区,27栋,”她说着,忽然又笑了出来,像个少女一样:“我没吓着你吧?”
“没,我觉得你很亲切。”我说着,继续发动车子。
平安夜那晚,吃过晚饭以后,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邮件和资讯,于是关机,帮李彤和我岳母拍照。我们一家人在圣诞树下拆礼物,喜乐融融,李彤为我准备的礼物是一块松拓手表,祝词里写着希望新的一年我可以更多地和大自然接触。她的脸在圣诞树那些装饰的灯光映射下,无比美丽,我抚摸着她已经微微凸起的腹部,真心地许愿,希望这个世上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可以远离他们,希望真的会有天使和圣灵守护他们。在那一瞬间,我的世界里真的就只剩下李彤和她子宫里我们的孩子了。我的岳母为我们讲解圣灵九果: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切都那么温暖祥和:高大的圣诞树,慈祥的老人和美丽的妻子,音箱里正在播放卡拉扬EMI47年版本的《德意志安魂曲》,冰块在酒杯里融化发出叮铃的声音,我的思绪稳定,并没有从这个客厅里离开,一切都那么明亮,那么平静。
但是很快,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渗透,我定了定神,又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那个壁炉旁,我曾想过让李彤穿着兔子装,我们在旁边的柜子上做爱;客厅的大落地窗,她穿着女仆装,让我从后面进入;还有圣诞树旁的毯子上,沙发上,甚至楼梯和储藏间里;有时我想用阳具操得她魂不守舍,有时我想看着她跪着为我口交,有时我想看她在窗前手淫,或者和那个叫张馨雅的女生在壁炉前做爱。我将杯子放下,和李彤说我有些累了,然后上楼去书房里。
电脑里,两个帐户,都被密码锁着。我的密码十分简单,就是李彤的生日。而李彤的帐户密码,我试过所有的可能性,都错误了。过了一会儿,李彤上楼来,给我端了一杯水。看我对着电脑发呆,便问我怎么了。我笑了笑,拉她坐在我怀里。
“妈去睡了?”我问她。
“嗯,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怎么了?”
“没什么,陪我坐一会儿。”我说着,拉开窗帘,外面应该下了一会儿雪,银装素裹的世界在路灯下看上去无比明亮。李彤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哼着平安夜颂歌,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我们看着眼前的雪越来越小。
“你在想什么?”李彤忽然问我。
“没什么,很久没有这么抱着你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嗯?什么?”
李彤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笑意,凑过来吻我。怀孕以后,她的舌头相比以前变得更温热,甚至有些滚烫。她顺着我的脸颊往下,吻过我的脖子,将手从衬衫的纽扣间伸进去,抚摸我的乳头,然后跪在椅子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狡黠地笑笑,然后解开我的皮带,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一口将龟头吞了进去。李彤,这个我深爱着的女人,我的妻子,从楼下那个圣洁美好的孕期母亲,现在又回到了那个浑身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淫欲的光芒的魔鬼。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做爱,没有任何前戏,我将你扒光就插了进去,但你下面已经湿透了。”我说着,将电脑键盘拿过。
李彤忘情地吞吐着我的阴茎,只是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声,我轻轻地敲击了一串数字:090820,她的电脑帐户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桌面是她跳天鹅湖独舞的一张相片,那时候的她,美得让人窒息。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细微到身下的李彤都没感觉到,然后我将视线转回窗外,雪已经停了,我看见对门那户人家好像正在办一个聚会。但是窗前,站着一个正在抽烟的女人。
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我从社区外救回来的那个女人,对门黄先生的妻子,在市局上班的陆女士。她客厅的窗户正对着我书房的窗户,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不确定她看了多久,更不确定她是否看见正在为我口交的李彤。但是直觉让我做了下面一件事情,我将椅子慢慢地转了过去,李彤跟着我的阴茎也转了过来,我抓着李彤的头发猛烈地抽插着她的喉咙,但眼睛却盯着对面窗户正在看着我们的陆女士。
我清楚地看见楼下的她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然后将窗帘拉上。就在她拉窗帘的一刹那,我高潮了,将精液全都射进李彤的喉咙里。
“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我坐在椅子上,注意力还在对门那户人家的客厅窗户上。
李彤已经将精液咽下去,正细心地唆着我的龟头。我低头将她落下的头发挂回耳朵旁,问她:“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你说什么了?”李彤半带惊讶地看着我,眼神仿佛当年那样无邪。我瞬间从高潮的虚妄之中回到现实,说道:“没什么,走吧,我们去洗澡。”
我抱着李彤离开书房,我靠窗的那把椅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态,那位陆女士只要再拉开窗帘,依旧会看到,也会想起,刚才对门那户简先生的妻子跪在椅子下为他口交,而这位年轻的简先生,就像一个国王一样,一边享受着自己妻子的侍奉,一边冷冷地看着不远处正在偷窥的自己。
真是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平安夜,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着,李彤将腿跨在我的身上,阴户轻轻地蹭着我的大腿,小声地说:“我又湿了,你能舔舔我吗?”
我转过头,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握住她的乳房,问她:“舔哪儿?”
我轻轻地捏了一下她已经发硬了的乳头,李彤叫了出声:“舔我的逼,老公,求你舔舔我的逼。”
“你可真是一个淫荡而又美好的女人。”我说着,将李彤的内裤扒下,把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那个流淌着蜜乳和美酒的地方。
从步入成年至今,一直以来我都有着这样的感受。你会在某一个时刻注意到一个你身边的某个女性,可能早已认识,也可能初次见面。她的谈吐举止或者当时的妆容打扮,哪怕细节到穿的衣裙,戴的围巾、帽子、甚至是用的香水,给你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就在一瞬间,你会觉得自己和她会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命运会交织在一起。你越看她,她就越漂亮,你越不看她,她的印象就越深刻。从这种爱慕之心发起的那一刻,到不管最终交织在一起的是命运还是身体,你深知这一切肯定会发生,而这个过程中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煎熬。
就是上面说的那种感觉,当我第一次在阳台上看到陆鹿的时候,我注意到的是她当时的眼神,尽管我们的眼神都藏在墨镜之后,但我依旧可以感到她那种摄魂的力量。就这样,这个细节留在了我的脑海里,尽管她出现得那么不合时宜。
这又让我想起了周嘉伊,这种来自于对轻熟女无法控制的热烈的爱,在我成年之后便如同鬼魂一般地伴随着我。她们的眼神里那种对于爱的渴望,仿佛即将枯死的花草对于雨露的渴望;她们对于男人都有着一种天生的灵敏嗅觉,你的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她就能看出你在床上的样子;她们生活富足,身心平和,她们从一个男人身上得不到的东西,肯定会从另一个男人身上得到;她们精于打扮自己,善待自己,永远忠于自己;她们信奉“既然情感已经无望,不能再让身体绝望”的至理名言;她们每天带着荷尔蒙和香水混合的气味从我身边经过,就好像雨过天晴后玉渊潭公园湖边树林里的味道;她们身体上的那些细节:身姿、体态、骨骼结构、肌肉、皮下脂肪、肤质,她们渗出的体液,唾液、爱液、汗水、眼泪……所有,一切的一切,让我迷醉,又为之振奋。
再一次见到对门的陆鹿是在元旦前夕,社区里组织联谊酒会。我从不参加这种酒会,就像我小时候不爱参加学校组织的各种集体活动一般,只有严重缺乏社交的人才需要这样的活动填补空虚。而当李彤和我说起,她想和对门的陆太太一起参加酒会,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哦了一声,决定让这件事情顺其自然。两天后,在社区的会所,我又一次见到了陆鹿。
我迟到了大约半个小时,进入会所时正好是酒会氛围最为热烈的时候。一进门就有人喊我名字,我的这些平日里几乎见不到我的邻居们,在一瞬间仿佛成了我的亲兄弟姐妹,各种寒暄。我一心想找到李彤,根本没空搭理他们。就在我在人群中搜索李彤身影的时候,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气不小,换作平时我肯定不悦了。回头一看,居然是对门的黄先生。
“小简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喝多了,”他说着,露出一口黄牙,还没等我说话,又凑近我耳边说:“哎呀,刚才我总算是见到了弟妹了,真是惊为天人啊,哈哈哈。”一股烟酒口臭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我赶紧扶住他的肩膀,防止他进一步靠近。
“黄哥好酒量啊,我闻着喝了不止一种酒吧?”我打趣道。
话没说完,我身后一个女性轻快又略带磁性的嗓音传来:“简先生在这里啊?”